•   累趴。随便说点什么吧。


      上星期一直在病,请假去看医生,曰,咽喉溃疡引发支气管炎。不能说话,一说话便像哮喘病发似地丧咳,咳到好似要吐血一般,异常恐怖,所以一直保持沉默。后来好一点了,便四处找朋友聊天。隔了一个也后,终于和威去了体育东路那间OGGI。东西贵但是不值。那个PIZZA烤得饼底都焦了,吃下去硬硬的,没有什么享受美食的快感。失望。不甘心,找了一间水果捞续摊。沙发软软的,坐下去悠闲地吃吃点心聊聊天,反而乐趣更大。话题依旧围绕在钱和仔中间。真是俗啊,世人就为了这点事瞎折腾。这场讨论依旧没有出路,那些惆怅只得在淡淡的夜色中褪散。


      在佛山又找了sue,我们在杰克魔豆里慨叹自己终于当上大人了。当年穿着校服的时候,只能骑着自行车在这种高级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前缓缓经过。但是现在,我们居然很理所当然地认为一杯咖啡花费二十块并不算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自己有了生产力,便有消费能力。工作辛苦,便靠买东西犒赏自己,贵的,便宜的,总之拥有的感觉就是这样棒,物质能够暂时填补空虚的灵魂。当然,要说空虚,我肯定比sue深有体会。她已经有自己所爱的人,稳定的工作,闲适的生活,并且也安于现状。她的空虚,只是一时无聊罢了。但我是在挣扎啊。因为希望的东西一直迟迟未出现,都挣扎得快绝望了。我在想,如果在这里再挣扎个几年,还是得个桔的时候,或许我会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决绝地过崭新的生活,然后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I was born in Friday. 有一首歌谣说,星期五出生的孩子注定要离开家乡到遥远的地方。天知道会不会应验,但我一直相信是有命运这回事的。那么,就安静地等待吧,命运自会揭晓这一切。